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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鬼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张纸巾，不停地擦着眼睛：「这丫头，真是……真是……」

        「她做到了。」江妄轻声说，「她让全世界都看到了她。」

        画展非常成功。所有的画作几乎都被预订一空。

        按照约定，扣除成本後的收益，全部捐赠给了市里的肿瘤康复中心。

        林先生找到江妄，递给他一张支票，那是画廊对烯墁家属的一点心意，虽然被江妄拒绝了，但林先生坚持要他收下，说这是给烯墁的「版税」。

        江妄最终收下了。

        但他没有把这笔钱留给自己。

        他用这笔钱，加上自己积蓄，在老屋的隔壁，盘下了一间闲置的小屋。

        一个月後，「烯墁画室」正式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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