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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妄愣住了。

        车厢里的空气彷佛瞬间凝固。

        「你说……什麽？」

        老鬼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摺叠得整整齐齐的信封，扔到了江妄的怀里。

        「这是她在被带走前，偷偷塞给那个清洁工阿姨，让阿姨转交给我的。她说，如果你真的不顾一切要追去香港，就让我把这个给你。如果你放弃了，就让我烧了它。」

        江妄的手在颤抖。

        他看着那个信封，上面是烯墁熟悉的字迹，写着两个字：*江妄*。

        他像是捧着什麽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和一张皱巴巴的医院诊断书。

        诊断书上的英文术语江妄看不懂，但那个刺眼的「」晚期和下面画着的红sE箭头，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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