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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双眼睛，江妄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碎片——夏天的蝉鸣，融化的冰棍，还有一个总是跟在他身後，却看不清脸的小尾巴。

        &生显然认出了他。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握着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下意识地抬手m0了m0自己的脸颊，似乎是在确认妆容有没有花，然後才抿了抿唇，露出了一个极淡、极小心翼翼的微笑。

        「抱歉，打扰了。」江妄压下心头那GU莫名的悸动，声音有些沙哑。

        &生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尘埃。她合上笔记本，封面上没有名字，只画着一朵快要枯萎的向日葵。

        江妄找了个离她最远的角落坐下，把头埋在臂弯里。

        窗外的雨声嘈杂，但他却觉得世界前所未有的安静。

        过了许久，他听到身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声音在门口停住了。

        「那个……」

        一道细若蚊蝇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久未开口的生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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