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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托木斯克有个传说——朝天空举起十字架让它摆动，十字架越快被反S，上帝越眷顾你。」

        米哈伊尔眼球轻晃，眼里闪过一丝动摇。

        瓦季姆并没有忽略掉他这个微小的反应，他轻轻摘下米哈伊尔的项链，抓起他的手放进掌心。

        「试试吧。」

        米哈伊尔抬起又放下，他纠结了一个小时，瓦季姆就跟着他吹了一个小时的寒风，他再次抬起手，这一次……

        他举过头顶，注视着那条晃动的项链，这时寒风吹过，十字架瞬间发出反光。

        「接着低头在x前划十字架，代表接受上帝认可。」瓦季姆提醒。

        米哈伊尔的手顿住许久，瓦季姆歪头眼神微眯着观察他。

        他的手动了下停在额前却没有往下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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