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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我花了24小时想了一件事。」

        「什麽事？」

        「如果没有魔咒，没有命运，没有任何藉口，只有你和我。你还会选择我吗？」

        林薇音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下巴上有青sE的胡茬，头发乱糟糟的，衬衫领口皱巴巴的。他不是她第一次在舞台上看到时的那个闪闪发光的男人。他看起来很狼狈，很疲惫，很真实。

        她忽然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我在梦里见过你。」

        她当时以为那是一句搭讪的台词。

        现在她知道，那是真话。

        「你有没有想过，」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也许我们之间的所有事情，都可以用巧合解释？你的濒SiT验只是大脑缺氧产生的幻觉。你的脑电波和我的随机数种子都是π，而π是数学中最常见的常数。你梦到我，只是因为你潜意识里需要一个人来填补空白。」

        「想过。」赛巴斯汀说，「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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