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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太大了，下摆快到她膝盖，袖子长出一截，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但她没有还给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这件衣服上有他的味道，而这个味道现在让她的心率稳定在一个她很陌生的数字——不是工作时的72，不是焦虑时的90+，而是稳定的、舒服的、让她想闭眼的68。

        车子在l敦的街道上穿行。

        林薇音看着车窗外掠过的红砖建筑、黑sE出租车和红sE双层巴士，恍惚觉得时间在倒流。曼哈顿的玻璃幕墙还在视网膜上残留着残影，转眼间就被维多利亚时代的哥特复兴风格取而代之。

        「大英图书馆今晚闭馆。」赛巴斯汀说，在手机上回着什麽消息，「但我安排了私人访问。」

        「你能安排任何地方的私人访问吗？」

        「基本上。」他抬眼看她，绿眼睛里有一点不好意思的光，「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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