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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戴上耳机的那一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慢慢地，他的表情变得柔软了。

        耳机里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遥远的海底传来的低语。

        「呜——呜——呜——」

        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人在敲打着深海的墙壁，试图告诉这个世界——我在这里。

        程砚舟摘下耳机，看着林鲸落红红的眼眶，心里有一根弦被轻轻地拨动了。

        「我听到了。」他说。

        顿了顿，他又说：「和你上次讲的52赫兹故事，一样的声音。」

        林鲸落x1了x1鼻子，用力地点了点头。

        方毅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眼底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他转身继续调试设备，把更多的空间留给这两个人和这片海。

        林鲸落趴在悬崖平台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大海，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自言自语：「有人说，鲸鱼的歌声可以传播几千公里。也许此时此刻，在地球另一个半球的海域里，有另一头鲸鱼正在以同样的频率唱歌。它们可能永远遇不到彼此，但它们的声音会在海洋里交汇，会在哪一滴水珠里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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