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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盆不大，十厘米，其实已经很近了。

        近到林鲸落能清楚地看到他脚踝上的晒痕——一条浅浅的分界线，上面是晒黑的小腿，下面是被袜子遮住的白皙脚背。

        她盯着那条分界线看了两秒钟，然後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林鲸落。」程砚舟忽然开口。

        「嗯？」

        「你明天能不能给我讲讲鲸落的生态系统？」

        林鲸落偏头看他，表情有些意外：「你……你想听？」

        「嗯，」程砚舟说，眼睛看着盆里冒出来的热气，声音很轻很轻，「我想知道，为什麽鲸鱼的Si亡，是世界上最浪漫的告别。」

        林鲸落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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