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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脚下这片狼藉的天台，我几乎要以为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只是一场梦。

        「你到底是什麽？」我问。

        这个问题我问过很多次。每次顾渊都搪塞过去。但这次，经历了刚才那一幕，我觉得自己有权知道答案。

        顾渊没有立刻回答。他靠着水泥墙，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亮到能看到上面灰白sE的环形山Y影。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他说。

        「我想听你亲口说。」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後他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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