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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朗低头扒饭「这样很省空间，冬天还可以拿来煮火锅，水一滚把菜丢下去就能吃了。」他一边指给莫唯看中间的电磁炉「今年冬天你可以来我家吃火锅。」

        两人说没几句又开始聊幻影，「我第一次买幻影的画册，是在高中学校旁边的旧书摊。」

        莫唯停下筷子，浅棕sE的瞳孔在灯光下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异样。他顺着话应道：「我之前好像也有翻到过类似的，不过那时候没钱，所以没能买。」

        温朗夹起排骨，「那时候封面上全是灰，书脊也磨得很厉害，连作者名字都快看不清楚。我原本只是随手翻，翻到第一页的时候，看到一幅用植物汁Ye调sE的水彩。」

        温朗的眼神彷佛穿过莫唯落在了极其遥远的记忆里，「那时候我甚至不知道画画的人是谁，完全没有名气的包袱，只觉得画很漂亮。」

        温朗继续说：「我把整本翻完，最後才在封底右下角看到两个很小的字。」

        「幻影？」

        「嗯。」温朗把排骨送进嘴里，「我那时候特别上网查这个名字，才知道他是很有名的画家」

        莫唯垂下眼，用筷尖拨开盒里的三sE豆，世人追逐着「幻影」的名声，唯独温朗，是在连名字都不知晓的荒野里，第一次徒手触碰到了他留在纸上的影子，「那本画册你还留着吗?」

        温朗放下空便当盒，转身进厨房翻零食，「後来借给同学，结果被他弄丢了。那时候我难过超久，市面上也找不到当初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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