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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安顿好孩子，生辅妈妈走出来，厨房只剩下两人，她眼中满是温和，「工作还顺利？听说在北部处理旧画？」

        「对，同事人都很好，而且我也很喜欢美术。」莫唯把包好的水饺下锅。滚水翻腾，白sE饺子在铁锅里起伏跳跃。

        晚餐在欢呼声中开始。孩子们夹走沾酱，抢着吃藏有花生米的水饺。莫唯细心帮年纪最小的妹妹拨开太烫的馅料，顺手接下其他孩子递过来的果汁。

        吃完饭，他帮忙把碗盘移进洗碗槽，挽起袖子刷洗铁锅。生辅妈妈递给他一个厚实的红包，y塞进他外套口袋，「留着路上买点吃的。」

        「我都拿薪水了。」莫唯想拿出红包。

        「在阿姨这里你永远是晚辈。」

        「快去旅馆吧，外面变冷了。」

        莫唯离开育幼院後沿着熟悉又陌生的街道走了一段，他在一个路口拐弯。

        这条路已经重新铺过，路旁的店面也换了一轮，唯独曾经的家还立在原来的位置。外墙翻修过，窗框换成了新的，门口多了一排盆栽，连他记忆里那盏总是忽明忽暗的楼梯灯，也被崭新的感应灯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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