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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朗又往下翻，最底下还有几张收据。

        他的视线停在那里，过了片刻才重新往下看。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照时间算，莫唯当时应该还没有进美术馆。

        温朗忽然想起莫唯曾经提过自己学画的经历。

        那次莫唯只说了几句，没有往下细谈，大家也没有追问。工作场合里，很少有人主动谈起自己的过去，何况莫唯向来擅长把话题带开，说着说着，旁人便顺着他的话聊起别的事。

        直到现在，温朗站在这间书房里，才重新想起那段谈话。

        他垂下眼，把手里的单据重新折好，按照原本的位置放回去。每张纸都恢复原来的方向，最後才将cH0U屉推回去。

        温朗站在柜前，手还搭着cH0U屉把手。

        他可以等莫唯洗完澡後问，「你为什麽要把这些东西收起来？」

        可他又觉得问出口，似乎会碰到莫唯不想说的事。两人认识的时间其实不算长，吃过几次饭，一起处理过几幅画，偶尔聊到幻影，也能聊很久。

        但这些仍然不足以让他理所当然地翻阅别人的过去，而且他後知後觉的发现，自己半夜跑进别人书房翻东西，这件事情本身就很奇怪，於是温朗又赤着脚溜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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