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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他就把电话挂了。」话音刚落，身後传来玻璃门推开的声音

        王明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刚印出来的表格。他看一眼聚集在门口的三个人。

        「画已经从库房搬出来了。」王明华将表格翻到下一页，用指腹压住被空调吹起的纸角，「委托人强调这是海外回流的幻影晚期创作。我们只做分析，然後写报告。不管是真是假，检测结果是什麽就写什麽，不需要给多余的评语。」

        「了解。」温朗接过资料

        修复室里，纪函戴着护目镜，正低头小心地用镊子夹起一块b原子笔尖还小的颜料层微粒，放进模具里。

        莫唯在一旁帮忙整理桌面的工具，余光留意着纪函手上的动作。

        「宇澄昨晚闹着不睡觉，」纪函将镊子搁回托盘，「我几乎没睡。今天要是有任何判断错误随时提醒我。」

        「纪老师放心。」莫唯接手模具，小心翼翼把树脂沿着模具边缘倒进去。树脂顺着壁面下滑，完全没有挤出气泡，「今天先把样品前置作业做完，明天就能直接开始检测。你等下cH0U空回办公室睡半小时。」

        另一边，检测室内的温朗站在设备前，一遍遍微调镜头与画框平面的垂直度。莫唯推开检测室的门走进来时，温朗正蹲在地上锁紧底座的螺丝。

        「需要帮忙吗？」莫唯蹲到他身边，伸手按住差点滑开的金属脚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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