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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靠在柱子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麽，因为戴着鸭舌帽，夏宇辰看不清他的脸。

        夏宇辰熄了烟，走过去，「你怎麽还没走？」

        方衍回过头，呆愣几秒才回过神，「啊、我在等你……要还你衣服。」

        夏宇辰这才瞧见他手上还捏着个皱巴巴的纸袋，鬓边缀着几滴燥热的汗。

        不会是离开办公室後就一直等在这里吧？

        「??不是什麽贵重的东西，其实不用还的。」

        方衍又用那种看不懂眼sE的神情望他，眼珠黑白分明，「但是我想要还你，我洗得很乾净的。」

        他不好说这是什麽感受，有点不自在，但又有点心痒难耐。夏宇辰已经好几年没和人有这种过於家常的互动了，除了硕果仅存几个没跟他断联的老友，他平时的生活全是来来去去的客户、公事公办的客套，久而久之，情绪波动都少了大半。

        见夏宇辰一直不说话，方衍便有些瑟缩，「呃、还是你有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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