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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需要什麽？」Ethan终於开口，声音有些僵y，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这个阵营里的人提出协助。

        &看了他一眼，没有意外，也没有特别的感谢，只是很自然地把他也纳入分工：「去确认外围没有异常车辆，如果有，立刻通知Marco——这是你能做、也擅长做的事。」

        &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转身出去。他忽然发现，自己刚才那些关於程序与正规系统的坚持，在生Si交关的当下，脆弱得不堪一击——而这个nV人，只用一句简短的分工，就让他找到了自己在这个混乱现场里，真正能派上用场的位置。

        那种冷静，不是无视危机的冷静，是Lisa进入手术状态後，呼x1与判断会完全稳定下来的那种冷静。

        &最终没有再说什麽。他退到一旁，第一次，以一个纯粹的协助者身分，听从一个他曾经怀疑过的医生的指挥。

        ＊＊＊

        临时手术室设在安全屋的地下储藏空间，灯光是Marco紧急架设的无影灯，器械是Lisa清单上列出、由Owen开车到最近的黑市医疗供应点采买回来的。墙角的储物架临时清空，铺上消毒过的塑胶布，充当器械台。

        没有麻醉团队，没有巡回护理师，只有Lisa，和愿意在旁协助递送器械、按住止血点的守在门外，随时准备支援，也随时准备挡下任何可能靠近的异常动静。

        &原本想留在手术室里，被Lisa一句话打发出去——「你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去外面确认电力和水，那才是你能帮上忙的地方。」他没有反驳，转身出去，却在门边站了很久，才真正离开视线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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