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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说：「第一次跟丢人的那次。」他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早就不痛的旧事，「之後我告诉自己，永远先看清楚门在哪里，再决定要不要放心。」

        &没有再追问，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第一次跟丢人的那次，也留下了同样的习惯——只是他从没想过，眼前这个他一向认定「没有规则可言」的人，竟然是用同一种方式，理解这个世界的。

        「你们这行，」Ethan过了一会儿又开口，「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一次跟丢人的经验？」

        「有，或者，」Marco的语气淡淡的，「没有活着离开那次现场的人，就不会坐在这里跟你说这句话。」

        &没有再接话。他想起自己局里那几个消失的线人与证人，忽然明白，眼前这个他一向瞧不起的世界，或许b他的系统，更早学会怎麽替活下来的人，记住教训。

        两人罕见地，没有再互相冷嘲。

        安排巡逻动线时，Marco随口提了一句近况：「家族那边，长老最近倒是安静得很，没什麽动静。」语气轻描淡写，像是随口一提，却让一旁的Vi——透过加密通讯短暂连线确认安全屋部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才回了一句「继续盯着」。

        &挂掉电话後，盯着手机萤幕看了几秒。他和Vi共事这麽多年，很清楚那半秒的沉默代表什麽——那不是不在意，是还没找到能说出口的疑点。他把这份直觉，跟外围那辆反覆经过的无牌车，一起记进了同一本笔记里，没有多想，却也没有真正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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