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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的时候，也在看。」Marco头也没抬。

        &没再说话，在他对面找了个能同时看到前後门的位置坐下，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却难得地，谁也没有起身离开。

        ＊＊＊

        &的房间隔着一道走廊。

        前两天，Owen没有再急着问任何关於船的细节，只是每天固定时间，带着那副旧扑克牌过去，坐在她能看见、却感觉不到压迫的距离，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陪她把破碎的记忆拼回来。

        「引擎声，是连续的，还是会有节奏地震一下？」

        「连续的。」Mia说，「但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一次b较大声的震动，像是什麽东西撞上船身。」

        「门的锁，是喀一声，还是要转两圈？」

        「两圈。」她想了想，补了一句，「外面的人开门之前，会先敲三下，很轻。」

        &把这些细节，一项一项记在脑中，没有立刻写下来——他发现Mia只要看见他拿笔，语气就会变得紧绷，像是在应付询问，而不是在说话。他宁可事後再凭记忆补记，也不想让这段时间，变成另一种形式的侦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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