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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回手，靠回沙发背上，语气重新缓和下来：

        「你做得到这两件事，我就不反对你们。你做不到——」她顿了顿，「不用我出手，她自己会离开你。这一点，你应该已经领教过了。」

        &想起那句「你最好真的做到」，想起医院病房里那根主动g回来的手指。

        「我领教过。」他说。

        「那就好。」

        &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前院那几株玫瑰，背对着他，声音忽然放得很轻：

        「她七岁那年，在院子里捡到一只翅膀受伤的麻雀，养在鞋盒里，每天喂水喂饭。邻居都说养不活，叫她放弃。她不肯，半夜起来守着，守了十一天。」

        「第十二天，麻雀飞走了。」

        「她站在院子里哭，我问她哭什麽，牠不是活下来了吗。你知道她怎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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