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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保证，自己不会毁掉她吗？」

        客厅里安静下来。

        墙上的老式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滴答声清晰可闻。

        &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无数个可以脱口而出的答案——「我会用生命保护她」「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我可以为她放弃一切」。这些话，每一句他都说得出口，每一句，他也都愿意做到。

        可是眼前这位母亲问的，不是这个。

        她问的是：你能不能保证，你自己，不会毁掉她。

        他想起那场车祸——是他撤走保护，才给了敌人机会；可若不是他先走进她的生命，她根本不会需要保护。他想起冷冻仓库里，自己染血的拳头，想起Lisa说「你差一点就在我面前活活打Si两个人」。他想起眼里的失望，想起Vi的警告，想起自己每一次「为了她好」的决定，如何一次又一次，把她推向更深的漩涡。

        挂钟的秒针，走过了整整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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