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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问，不是愤怒，却是一种近乎警觉的不悦——她清楚知道，一个像这样的人，想要调查一个普通市民，几乎不会受到任何法律或程序上的阻碍，这种资讯上的绝对优势，本身就是一种令人不安的权力展现。

        &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反而异常坦诚地点了点头。

        「调查是为了找到弱点。」他说，语气平静，却毫不掩饰地陈述着这件事的本质，「这是我做任何事情之前，几乎本能的第一步——不管是敌人、合作对象，还是任何可能影响我判断的人。」

        &的眉头皱得更深。

        「所以你也是这样看我的？一个需要被评估、被找出弱点的对象？」

        「一开始是。」

        他坦然承认，没有丝毫粉饰，「你出现在我的地盘附近，查一批可能涉及我物流生意的问题药物，任何一个在我这个位置的人，都会先确认你是谁、有没有威胁X、背後有没有靠山。」

        「那现在呢？」

        &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种沉静的专注，再度浮现出她在雨夜里第一次见过的神情——不是评估的眼神，而是一种更接近凝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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