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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星玲像觉得这根本没什麽好隐瞒。「她问我课程，我就跟她说，你已经在了解她的状况了，继续跟你谈b较好。」

        柔慧看着她。「你没有想自己接？」

        「为什麽要？」

        「因为……如果她跟你买，也是你的业绩。」

        星玲终於明白她卡在哪里。她靠回椅背，笑了一下。「柔慧，竞争是竞争。我想拿业绩是真的。」她停了一下。「但我不需要踩你，才能证明我很厉害。」

        柔慧x口像被什麽很轻地碰了一下。

        星玲低头继续吃饭。「而且她现在信任的是你，我y抢过来g嘛？会员又不是奖品。」

        这句话说得太理所当然，柔慧却很久没有回应。以前她熟悉的竞争，不是这样。有人喜欢同一个人，可以变成敌人。有人得到注意，就可能被另一群人讨厌。甚至一个人什麽都没做，只要被谁多看一眼，就足以成为被攻击的理由。所以她慢慢学会一件事——越亮眼的人，越要小心，尤其是nV人。她知道这个想法并不公平。可身T有时候b理智更快，遇到像星玲这样漂亮、受欢迎、能力又好的人，她还是会本能退一步。像先把位置让出去，就不会再次成为谁的敌人。

        星玲忽然抬头。「你等一下妆补一下。」

        柔慧愣住。「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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