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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组长从前面走进来，他身後跟着一个男人，柔慧抬头的那一刻，手里的笔停了。乾净的衬衫，挂在x前的识别证，眉眼b学生时代成熟许多，身形也不再是记忆里穿着制服、抱着篮球经过走廊的少年，可她还是一眼认了出来——方子仁。周围的声音像被机器吞掉了一瞬，柔慧站在原地，指尖慢慢收紧。她从没想过，离开学校那麽久以後，会在这里见到他。

        组长拍了两下手。「这位是总公司调过来的方主管，这段时间先以实习主管身分熟悉我们这边的流程。之後有些站别、人力安排，他也会一起看。」

        方子仁朝众人点了点头。「大家照平常做就好，我先熟环境，有不懂的地方反而可能要麻烦你们。」

        有人笑了，气氛很快松下来。

        h玉淑悄悄用手肘碰了一下旁边的人，像在说——真的很帅吧。

        只有柔慧低下头，把刚才停住的笔重新放回口袋。她不知道方子仁有没有看见自己，也没有想过去打招呼。学生时代那些人和事，她已经很久没有主动碰过，以为只要离得够远，时间自然会把那些东西推到後面，可原来有些记忆不是消失了，一直都在。

        早会散开後，大家各自回站。柔慧才刚启动机台，就听见h玉淑在另一头小声说：「本人b刚刚远远看还帅。」

        周怡君笑她。「你专心做啦，等等主管第一天就看到你聊天。」

        佳雯也跟着笑。「人家总公司的，你们不要吓到他。」

        几个人笑成一团。柔慧低头检查零件，嘴角也没有任何反应。然而没过多久，方子仁便跟着组长一路看产线。他一站一站停，问机台、问产量，也看每个人的C作。距离越来越近时，柔慧发现自己的肩膀不自觉绷了起来，直到那双鞋停在她工作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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