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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慧没有回答。右侧的警示灯又亮起，她转身按下暂停，重新处理卡料。她什麽时候表现得很有自信？她明明一直在确认、一直在记，甚至每做完一批都会重新看一次。可佳雯说得那麽自然，彷佛那已经是一个她自己没有察觉的缺点。

        午休时，柔慧没有立刻去餐厅，她坐在位置上，把口袋里的小纸摊开。上午两台机器的产量、停机时间、异常数量，全都记在上面。她重新算了一遍，产量没有少太多，不良也没有增加。短短一个上午，她却已经听见了——很稳、很厉害、很不稳、不要只顾快、太有自信。每一句拆开来似乎都有道理。放在一起，却让人不知道究竟该往哪里改。

        「你还不去吃喔？」周怡君拿着水杯经过，顺势停在她旁边。

        柔慧把纸折了一下。「等一下。」

        怡君往两台机器看了眼。「一个人顾两台很赶吧？」

        「你们以前也会这样吗？」

        「缺人的时候会啊，不过通常熟一点的才会一次顾两台。」怡君喝了口水，又看向右边机台。「而且你今天那台不是一直卡？刚刚我都有看到。」

        柔慧抬起头。

        「那个又不是你弄坏的。」怡君说得很平常，「你今天这样已经算快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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