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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慧没有立刻接话，她脑子里很清楚地记得刚才的对话。甚至记得对方说——我在这站做多久了，你还要问我确不确定？她不是记错，也不是没问。

        组长看了看两人。「先重贴，等一下别再Ga0错。」

        &同事立刻拿起旁边的标签。「好啦，我帮她一起弄，不然她一个人会来不及。」

        一句话，突然又变成她在帮忙，柔慧站在旁边，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种说不上来的寒意。不是因为被骂，而是因为对方可以在几秒钟里，把整件事情换成另一个版本，而且表情自然得像真的一样。

        重新贴标签时，那个nV同事靠近她，小声说：「你刚刚g嘛一定要说是我讲的？」

        柔慧转头。「因为事实就是你讲的。」

        对方像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愣了一下、接着笑了。「你很认真欸。」

        柔慧没有笑。「我只是把事情说清楚。」

        对方脸上的表情慢慢淡下来。「我是在教你。」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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