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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慧把脸埋进手臂里，她好想她，想得x口发疼。她甚至希望下一秒门铃就响起来，予涵站在外面，什麽都不用问，只要抱住她就好。可是另一个声音又立刻压过来，不可以。她不能再去找予涵，至少现在不能。

        同一时间，予涵坐在往机场的车上，一路都没有说话。她靠着车窗，眼睛还是红的。父母坐在前面，没有人再提柔慧。车里安静得只剩引擎声。

        到了机场，哥哥已经在等。他前几天特地从国外回来，就是为了今天带妹妹一起走。爸爸把护照和机票交给他，又低声交代了一些事情。

        哥哥看了看父母，又看向予涵。「你哭过？」

        予涵没有回答。

        母亲只是说：「到了再打电话回来。」

        予涵始终低着头，直到父母离开，她才抬起眼。

        哥哥看着她。「到底怎麽了？」

        「借我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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