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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另一头有人用随身听放着流行歌，後排男生正为了篮球b分吵成一团，只有她们这几张桌子之间安静得不自然。

        「我只是听别人说的，你不要生气。」曾佳怡把声音压得很低，「你以前真的跟人家讲过，你想跟方子仁做那种事吗？」

        柔慧的手停在课本上。那封情书原本只写着：「我喜欢你很久，希望以後能多跟你说说话。」雅晴看完却嫌她太含蓄，拿起笔添了几句，一边说方子仁喜欢自信、主动、敢直球告白的nV生，不写得大胆一点，他根本不会注意她。柔慧还没来得及细看，雅晴便把信折好收走，说会替她送过去，免得她又临时退缩。

        至於「想跟方子仁发生关系」那句话，她从来没有说过，更没有写进信里。如今，那些被捏造出来的内容，却成了所有人认定的事实。

        「没有，我没说过那种话。」柔慧立刻抬起头，「我的情书也不是那样写的。是谁跟你说的？」

        「以前跟你同校的人啊，现在很多人都知道。」曾佳怡又补了一句，「大家还说，那封情书写得很直接。」

        口袋里那张刚写好的便条纸还在，上面原本是她准备告诉雅晴的好消息，她没有把纸拿出来，只隔着裙子布料，用手指慢慢压住它。

        上课钟响前，一名广设nV生站在後门喊她的名字，替雅晴送来一张折成Ai心的便条。柔慧拆开後，看见熟悉的字迹写着：「甄选怎麽样？放学等你喔。」末尾还画了两张笑脸。她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直到廖春宜走进教室，才把它连同口袋里原本准备好的好消息，一起压进课本最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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