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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到一半，她便哽住了，只能攥紧拳头在胸口捶了几下，脸上满是未散的后怕。

        “你要是真没了，嬷嬷还有什么脸回朔宁见大娘子？”

        “嬷嬷——”

        “二郎。”张妈妈用帕子擤了擤鼻子，郑重地朝他点了下头，“嬷嬷知道你聪明，也知道你做那些事，自有你的道理。可不论想做什么，都得先给自己留条命。”

        “一个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若拿自己的性命冒险，牵动的便不只是你一个人，还有将军、娘子和大郎。”

        她重新握住顾太平的手，轻轻拍了拍。

        “命还在，才有以后，才能护住你想护的人。”

        顾太平看着她鬓边白发，重重点头道：“岁安知道了，嬷嬷你先歇着，岁安还有些事儿要忙。”

        张妈妈将他送到门口，又叮嘱他天寒，往后不必日日沐浴。顾太平痛快答应下来，轻轻将人推回屋里，让她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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