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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算卦不收铜钱，只收一枚木筹作卦资。收来的筹转头便交给男子，再由男子照着先前打听来的消息，三文五文地卖给正缺这一枚的人。偶尔凑齐十二生肖，二人便拿去书坊换只白瓷娃娃，再卖给没耐心慢慢攒的富家子弟。

        一枚枚木筹左手进、右手出，做的是无本的黄牛买卖。挣得不多，却足够二人填饱肚子。

        顾太平的胳膊被拉住，邱策一张脸都红透了，支支吾吾半天才开口：“别去了，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远处算命摊前，许砚起身拱手弯腰，老者翻着白眼朝他挥手。待人一走，老者眼珠子又翻了下来，一个身影从书坊门口快步跑来，凑到老者耳边说了些什么。

        裴承熙从他背上滑下来，顺手将邱策的手打落。

        “去瞧瞧呗。”江惟清看向邱策，一脸坏笑，“左右不收银子。”

        顾太平点头。裴承熙瞧邱策一脸尴尬，也重重点了两下头。叶全真没功夫同他们胡闹，朝几人告辞，说是堂姐近来有些事。

        不等顾太平多问，叶全真已匆匆离去。

        几人朝算命摊走去，邱策步子僵硬地跟在三人身后。顾太平放缓步伐，握住他的手腕，问道：“你是和这老头有什么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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