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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无咎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一句话没回。

        “我不能为了你丢下昭珩，也不能为了昭珩丢下你。”顾太平把那只手握紧，“更不能拿丢下谁，来证明另一个人有多重要。”

        “你是你，他是他。谁也替不了谁。”

        顾太平自顾自说着，突然被打断。

        “若真有一日，这世上没有地方能同时容下我和他呢？你——”薛无咎另一只手拨开顾太平握着自己的手，笑容僵硬地看着他，“会选谁？”

        顾太平怔住。发尾还在滴着水，掌心又空了，伸出的手也被躲开。

        薛无咎站起身，绕过他，捡起榻边的白巾丢到他膝上，“开玩笑的，头发擦干再睡，我明早还要当值，先走了。”说完，他转过身往门那走去，发间的那根乌木簪泛着一线光。

        顾太平盯着那道背影，耳边响起很久前的一句话——

        无间也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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