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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头上的身影像是僵了一瞬，随即轻飘飘落进院里，仍是左脚先着的地。素色衣摆掠过夜风，薛无咎缓步走到他跟前，发间的乌木羽毛簪尾在月色里泛着点光。

        顾太平拍了拍旁边的石凳，薛无咎坐下了。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看着那棵石榴树。

        夜风又过了一阵。

        顾太平仰着头，看云从月亮跟前慢慢爬过去，忽然开口：“无咎，我想家了。”

        薛无咎也看向月亮。半晌，他看向顾太平，深呼吸了下，缓缓抬起手悬在半空又停住了，长长吐出一口气后，才拍了下去。

        那力道和节奏，像在运篮。

        “……你以前很爱打篮球吗？”顾太平哭笑不得。

        “闭嘴。”薛无咎利落收回手，面无表情地扭过头，“我第一次干这个。”

        顾太平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眶就热了。他抬手胡乱抹了把眼睛，声音发梗道：“你说，可乐是什么味来着？”

        薛无咎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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