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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应该会这样的……

        不应该是这样的。

        顾太平面色茫然地立在原地。满腔的恨意没了去处，堵在胸口，理不清，也咽不下，头疼得厉害。一只手伸过来，稳稳握住了他的手，是邱策。

        “我陪着你。”邱策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栅栏外，吵闹的人群里挤着一张熟悉的脸。江惟清不知何时来的，白着脸，双手死死抓着栅栏，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们，眼眶通红。

        刀光起落，程恒之的头颅如同蹴球般滚落至地，溅起的血水落在青石上，淌出一道红。那双带着歉意的眼还睁着，眼皮像是抽搐了一下，又闭上了。

        顾太平僵在原地，掌心中的手是热的，八月的天也是热的，可他却感觉好冷、好冷。

        鼓声散了，人潮也渐渐散了，御街上满地都是被踩烂的菜叶和蛋液。留下的禁军有序指挥着杂役清理街面。

        许维朝颤颤巍巍的纪俞拱手。纪俞的官帽早已被内侍拿走，他摆了摆手，缓步走向街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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