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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家商队，六月末出京，例行北货买卖。七月中，叶家急递传信，命其回程购煤。归途路经朔宁，捎带顾家物件。”

        “皮货、药材、玉器珠饰、煤，总计三十二箱。归程歇过整夜的地方八处，货入店家棚子、人货分开过夜的，五处。”

        “入京开箱，三十二箱，箱箱是石头。封条完好，箱板完好，商队上下四十余人，无一人察觉。”

        他环视一圈，最后看向站着喝粥的顾太平，唇角微微一挑。

        “诸位学生，今日的课业就一道题。”

        “三十二箱货，是在哪一夜，怎么没的？”

        “山匪！”邱策放下碗，拍桌而起，“官道虽说太平，可北边儿荒——”

        “山匪劫道，抢了便跑，还给你留三十二箱石头、封条贴得整整齐齐？”裴承熙嗤笑，“山匪这么讲究，早改行做买卖了。”

        邱策噎了一下，转而皱眉道：“那便是镖局监守自盗——”

        “镖局要是自己动的手，”江惟清坐在小矮凳上，仰着头插嘴，“就不会让货完好入京了，半道报个失窃，岂不干净？何苦费这么大劲装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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