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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落到顾太平脸上。

        “邱某心之所向。”

        裴承熙冷哼一声，视线转到江惟清身上。

        江惟清自知理亏，眼神飘忽起来。

        “江见澄。”裴承熙语气冷淡，带着几分怨气，“你兄长十八岁解试中榜，十九岁登科，二甲前列，如今二十有三，已入翰林院。”

        他又瞥了眼顾太平的伤，声音更冷：“你呢？往后打算走什么路子？邱藏锋从军——你，从赌？”

        手心被人狠狠捏了一下。裴承熙偏头，对上顾太平的眼睛，抿住了嘴。

        可话已经出去了。江惟清那张斑驳着青紫的小脸，唰地白了。他放下支着额角的手，撑着桌子就要走。

        顾太平急着去拦，撑臂一动，又抽痛出声。

        那一声，直往江惟清心口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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