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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轻笑传来，顾太平没敢抬头。

        “抬起头来。”

        顾太平放下手，抬头看他。

        裴慎抬手按了按发僵的脖颈，薛怀恩想上前替他按，被他摆手挥退。他看向顾太平，语气温和：“你可知，朕今日为何传你？”

        “学生……知道。”

        “那你为何要做？”

        顾太平垂下眼，眉头渐皱，长长吐出一口气，再抬眼时，直视着裴慎，道：“学生认为，必须做，也不得不做。”

        “哦？”裴慎哼笑一声，抬颌示意他说下去。

        “此事涉及官民之别，兹事体大。若学生没有在堂前杀柳燕儿——官家认为，她会落到何人手里？”

        “大胆——！”薛怀恩怒目瞪来，尖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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