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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干，直到身体再也挤不出任何东西。

        许茂这才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彻底瘫软下来。

        他依旧维持着那个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蠢样，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膻的味道。

        那是他沉沦的证据，也是他绝望的深渊。

        良久，良久。

        许茂的眼珠才缓缓转动了一下，焦距慢慢聚拢。

        他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看着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腿间，看着那吐在外面早已麻木的舌头。

        一种巨大的、灭顶的羞耻感，终于迟钝地席卷了他。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干涸龟裂的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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