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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结局:后日谈【h】 (4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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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太大了。她看得很认真,像在逛一座安静的博物馆。她习惯这样走神,东张西望,观察些无关紧要的。他从来不急,慢慢跟在旁边,像没被这栋房子的节奏追着跑。她知道他小时候在这里一定不是这样走的。仆人、礼仪、被安排的步伐、不能左顾右盼的走廊。但他此刻纵着她,也像是在这个空间里,重新走了一遍更轻的路。

        他们经过玫瑰园时,遇见了一个年轻女人,和他差不多大。他后来告诉她,是跟着他母亲从英国过来的贴身女佣的女儿,也是他童年的玩伴。棕发梳成发髻,深色的女仆长裙,小家碧玉的清秀,那个童年玩伴很漂亮,但不夺目,有种常年在老宅里染出来的安静。她看到时,先是克制地低了下头,再抬眼,眼里的光几乎是身体的记忆,而非当下的勇气。

        她规规矩矩地低了低头,声音低且轻:“少爷。”

        &微笑,叫了她的名字。

        她抬眼,眼底有一层薄薄的、被身体记住的光。她没有上前,也没有多说,只是和寒暄了几句,语气克制。森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她依旧喜欢看他在社交场上周旋、散发魅力,像欣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在草丛中前行,肌肉线条漂亮,又随时能把氛围攥在掌心。

        他现在知道她在想什么,走回她身边时,带着一点无奈:“看得很开心?”

        “很有启发性。”她认真点头,像真在做一个学术报告,“她比你妈妈还舍不得你长大。”

        他抬起手弹她的额头,力道轻得要命:“别想得太有启发性。”

        宴席摆在宅子西侧的露台上。往里看是让森想起油画里贵族府邸的廊柱与落地窗,往外看是修剪到近乎刻薄的草地,再远一点,一排高高的柏树把傍晚的风梳得又轻又冷。长桌铺着白餐布,边角被风偶尔掀起一点,又被银质餐扣压回去。桌子中央高低错落地摆着奶油色的玫瑰和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细碎白花,香气很淡,混在草叶与暮色里。银器摆在光线下一片柔亮,每把叉子之间的距离都像被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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