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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在犹豫要不要开口，但Ana先打开了话题：“他最近很少和我们见面，你知道他最近在安排什么吗？”

        森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唱片架的边缘，说：“我最近也很少陪他。”

        &轻轻“嗯”了一声。空气重新安静下来，像有人把刚才那段对话按了一下静音。她看起来并不打算继续。就在她转身想走时，森听见自己问：“你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从森喉咙里出来的时候b她自己想象得要轻。没有恶意，没有试探，她是真的想知道。Ana怔了一下，看她，眼里有细微的情绪。然后她点了点头。

        “为什么？”

        &这次犹豫了很久。她把手里的唱片抵在x口，像要找个东西挡一挡，然后轻轻说：“因为他是个优秀的人。不是吗。”她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一条已经不再需要验证的定理。说完以后，她扯了一下嘴角，那个笑苦得几乎看不见。“我只是说说，反正我们不可能。他也不在乎我喜不喜欢他。”

        森下意识想安慰，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往哪边放。

        &没有动，却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静得发冷。“他对你是不一样的。”她说得很慢，像每个字都是她在很久之前就想明白的。“其他sub应该也看得出来。有时候我也只是一种感觉——他真正在看的，一直只有你。”

        店里的暖气还在嗡嗡响，但森突然觉得后颈发凉。她没有欣喜，她以为这句话会让她安心，会像旧电影里终于等到的那句“你不一样”。可它只是让她发冷。她轻轻摇头，声音低低地：“实际上没有什么不同。我只是他的sub。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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