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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上次那样只有小背景的医生，不能动手...

        "她没跟你说？昨晚她在我那里睡的。"

        程曜的太阳穴跳了一下。他上前一步，攥住了秦溯的衬衫领口。

        "你现在打我一拳，然后呢？你打完了，她身上的东西就能消失了？就不是我的了？"

        程曜的拳头攥紧了，可他没有挥下去。

        他知道，他不能得罪他。

        后台通道的阴影里，秦溯的目光越过程曜攥紧的拳头，落在来人身上。

        周砚站在通道入口的逆光里，但他没有往这边走的意思。他站定，目光在三个人之间缓慢地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沈清梧微微发抖的膝盖上。

        “砚哥。”秦溯开口了，“来得正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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