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旧项圈没了。但江晨不是不要他了,江晨是在用一种更深、更致命的方式,把他锁在这间屋子里。
“是……主人。”李岳的声音沙哑破碎,因为疼痛而带着明显的颤音,“我不怕疼……谢谢主人给我上药。”
江晨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棉签在乳晕上留下一道药痕。他抬眼看了看李岳那副疼得要命却还满眼狂热的傻狗样,心里没来由地烦躁了一瞬。
“少废话。”江晨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把红霉素软膏“啪”地拍在床头柜上。“今晚睡觉给我平躺着,敢翻身压着它,你就自己滚去睡地板。”
这一夜,对李岳来说极其漫长。
十月下旬的夜风顺着老旧铝合金窗缝往里灌,吹得那层薄薄的窗帘簌簌作响。屋里的暖气片还没彻底烧热,摸上去只有温吞的凉意。
李岳直挺挺地躺在单人床的外侧。双手规规矩矩地平放在大腿两侧,僵硬得像是一具停尸房里的标本。他平时习惯侧卧,习惯将身体蜷缩起来保持警惕。但今晚,他连翻个身的资格都没有。
左胸那枚沉重的钛钢环,在黑暗中仿佛有了生命。它冰冷、沉重。每当李岳因为疲惫而下意识想要侧过身去抱住江晨时,金属环就会因为重力发生偏斜。金属棍无情地拉扯着刚刚结出一点点血痂的伤道,尖锐的刺痛将他生生疼醒。
而更让他难以入眠的,是身边传来的、属于江晨的平稳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