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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平手脚发直
周延赫的目光往下落了落,落在周平平小腹处:“妹妹送的蛋糕好吃吗?”
这天晚上周平平没记住太多细节。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看到的一个景象,老屋檐下一张密不透风的蛛网,飞虫莽撞撞上去,越是挣扎,黏丝缠得越紧。蜘蛛不急着下死手,一圈又一圈吐出细丝层层捆缚,慢慢注入毒液,等猎物彻底失去气力,再一点点蚕食、吸干血肉,最后只余下一具干瘪空壳悬在网间。
奶油糊在身上的触感,黏的,腻的,像被人按进了一团甜腻的沼泽里。最后那些奶油化成油,送进了不该送的地方,被逼着一点一点吞下去。他趴在床沿上,喉咙里翻涌着一股腻得发慌的味道,可吐不出来。
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身上的奶油味洗掉了,但那种甜腻好像从嗓子眼渗进了骨头缝里,怎么都涮不干净。
周平平蜷在床角,背对着浴室的门,听见水声停了,听见脚步声走近,然后床垫陷下去一块。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扣住了他的腰。松松地搭着,像以前很多个夜晚那样。
周平平全身僵着,一动不敢动。
“还没跟你说,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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