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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缕香说浓不浓,说淡不淡,偏往他骨头缝窜。
他这副半辈子古井无波的身子,竟被撩得起了一丝他自己都莫名其妙的烦躁。他这辈子闻过的香料、媚药不知凡几,从没一样能这麽不声不响地挠他心肝,偏偏又挠不着痒处。
「你这味。」他直起身,含笑的眼里藏着三分凌厉,尾尖在她肩头一点,「昨儿没闻着,今天怎倒更浓郁了。本爷养在府里的小鹿,还会自个儿变味?」
鹿蘅仰头望向裴烬雪,只是歪头咦了声,一副不知道他在说什麽。
心里却是一动。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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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得出的结论,她得再亲手验个实。
「狐爷您指的是什麽,奴不甚明白?」她面上不动声sE,又一拱手,顺势把腕上的麝材,用在脉门仅存的一丝玄功,极轻地催动分毫,在狐相面前挥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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