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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妖女!要做什麽!杀了我……快杀了我!」
静月的吼声已不再铿锵,那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在绝对的暴力与淫邪面前,碎裂成了一丝带着哭腔的哀求。
姿妤缓缓绕到她的身後,步伐优雅而缓慢,每一步踏出的节奏都彷佛踩在静月崩溃的心弦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紫丝死死钉在桌案上的静月,眼神中的紫芒邪气森森。他那双修长如白玉的手猛然扣住那玄色道袍的领口,指尖发力,「嗤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在寂静的室内炸响。
那件象徵着名门尊严、清规戒律的玄色道袍,如破败的蝶翼般从静月身上被生生撕裂。
刹那间,静月那具保养得极好、白皙如雪却又因愤怒与恐惧透着病态红晕的裸背,彻底曝露在空气中。她的脊椎线条高挑且优美,蝴蝶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扇动,像是一尊被强行推倒的汉白玉神像。空气中,那股积攒了五十载、清冷如雪莲般的处子幽香,在合欢大阵的催化下,竟化作了这世间最浓烈、最催情的魔药,燻得姿妤眼中紫火更甚。
「师太修炼了一辈子枯禅,守着这具冰冷的皮囊,难道不觉得寂寞吗?」
姿妤俯下身,那对硕大饱满、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豪乳,毫不留情地压在静月那战栗的背部,乳肉挤压出的热度让静月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姿妤凑到静月那通红的耳根边,温热的吐息混合着魅惑的笑声,如同毒蛇信子般滑过她的神经。
「今日,奴家便亲自为你这尊石佛开开光,让你瞧瞧,你这副口口声声说着清静无为的身子,在奴家的胯下……究竟会有多淫荡。」
姿妤的手掌顺着静月的脊椎一路下滑,指尖带着细微的雷电火花,划过那紧实而富有韧性的腰线。他能感觉到这尊「冰雕」正在他的掌心下疯狂颤栗,那种名门掌门被彻底践踏的耻辱感,正化作最醇厚的滋补,灌入他那颗乾涸的魔心。在这场惨绝人寰的凌迟中,静月师太那守护了半生的清名与道心,正随着那件破碎的道袍,一同堕入万劫不复的红尘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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