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她那具平日里庄严无比的玄色暗纹道袍早已成了碎布,残破地挂在腰际。那一对紧实且富有韧性的峰峦,在汗水与泪水的浸润下,依旧在余韵中剧烈颤动。最令清月感到心惊胆战的,是师父此刻那种极度羞耻的姿态——静月双腿因过度的虚脱与雷磁的麻痹而无法并拢,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御、彻底开合的颓靡。
在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甚至还带着一丝初血腥气的蜜穴深处,大团大团、浓白且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精华正满溢而出,顺着那白皙却布满红痕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滴答、滴答地落在冰冷的石板上,绽开一朵朵代表着堕落的白花。
这位名震江湖的月华派掌门,在失去了五十载元阴与身心受创的双重打击下,彻底陷入了半昏迷的虚脱。她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却挂着一抹未及褪去的、带着情色余味的迷乱。唯有那泥泞不堪、不断吐露着魔物精华的私处,在昏黄的灯火下,昭示着这尊圣洁的石佛已彻底在那场荒唐的春梦中,沈沦成了妖魔胯下最卑微的玩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姿妤转过身,眼中的残酷瞬间化作一池春水。他走到石榻边,将瑟缩的清月轻轻抱起。此时的清月,既有重逢的喜悦,又有目睹师父受辱的惊惧,整个人瑟瑟发抖。
「清月,看着我。」姿妤的声音温润如玉。他将清月安置在柔软的垫子上,先是不疾不徐地伸出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微弱的、能舒缓神经的雷磁,轻轻按摩着清月那因负担过重而显得酸软的腰椎。
石室内的空气逐渐沉淀,那股方才还在肆虐的暴戾之气,在姿妤转向清月时,竟化作了如春水般的缱绻。
姿妤那双修长且带着微热的手掌,绕过那圆润如球的隆起孕肚,精准地覆在清月那因负担过重而僵硬的脊椎两侧。他避开了腹部胎动的敏感区,指腹带着极致的耐心,在尾椎处缓缓打圈、揉捏。那股揉合了大日纯阳的暖意,顺着指尖渗入清月的骨缝,将那纠缠了数月的酸痛一点一滴地化解。
「冤家……你又在动什麽坏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