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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琛眉头一皱，抬手抚上卢棠溪泪湿的脸颊，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八度：“你同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卢棠溪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忽然呜咽一声，将脸埋得更深：“奴……奴听说小波儿被送去学规矩了。”

        见怀中人儿颤抖个不停，慕容琛心头微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和缓：“府里规矩大了些，我让管家教导他几日罢了，你莫要担心。”

        卢棠溪从怀中抬起头来，泪眼朦胧中带着几分怯意。

        他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小波儿自小跟在奴身边，最是听话懂事。若是规矩不好……”说到这里，他羞愧地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那也是奴不懂教导。等身子好些了，奴定当尽快把规矩学起来，免得……免得给王爷丢脸。”

        慕容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安排让爱人多心了，连忙将人搂得更紧些：“你莫要胡思乱想，我绝无此意。不过是王府规矩与暖玉阁不同，让管家提点他两句罢了，怎会嫌弃你？”

        泪水顺着卢棠溪的脸颊滚落，他用手捂住眼睛，却挡不住从指缝渗出的珠泪：“王爷待奴这般体贴，奴更不能让您为难。奴自知出身微贱，往后定当谨言慎行，绝不坏了府里的规矩。”

        见自己越解释爱人哭得越凶，慕容琛只觉得心如刀绞。他轻拍着卢棠溪的后背，温声哄道：“我看小波儿机灵得很，不必再学什么规矩了。我这就让他回来伺候你，可好？”

        卢棠溪闻言顿时涨红了脸，慌乱地摇头：“奴不敢恃宠而骄……奴不是这个意思……”他焦急之下，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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