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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艳秋将体内积蓄的尿液尽数排空,眼底闪过一抹报复的快意。
他垂眸打量着凤衔枝狼狈的模样。对方的呼吸依然不畅,鼻腔里残留的尿液刺激得他时不时抽动鼻翼,喉结滚动,发出干呕的声音。
湿透的头发黏在凤衔枝苍白的脸颊上,浑浊的液体不断从发梢滴落,顺着脖颈流下,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汪泛黄的积水。
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玷污的身体,雪艳秋眼底浮起一丝扭曲的快意。自己衣冠齐整,凤衔枝却赤身裸体,像只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异样的满足感在在血脉中游走。
这一刻,他突然理解了那些达官显贵为何喜欢穿着衣服,只脱下裤子肏弄小倌的谷道。原来居高临下地掌控他人,欣赏对方屈辱挣扎的丑态,竟是这般美妙的滋味。
他忽然掩唇轻笑:“真可惜呀,明日我就要跟着王爷享福去了,而你~”尾音悠悠拖长,似乎还带着几分怜悯,“得烂在这儿一辈子呢。”
凤衔枝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雪艳秋懒懒地搭着小波儿的手,腰肢轻摆,缓缓离去。
雪艳秋脚步轻快地回到房间。
慕容琛见他进门,立刻迎了上来,扶住他的胳膊,眼中满是关切:“怎么去了这么久?”
雪艳秋一见到慕容琛,才想起自己方才的借口,刚刚怒气上头,只顾着刁难凤衔枝,早将做早餐一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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