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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菊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是昏迷,是一种更高层次的餍足之后的变化。像是饿了太久太久,终于吃到了一顿真正意义上的饱饭,身体里所有的细胞都在欢呼,都在战栗,都在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大脑就被这种满足感轻轻地裹住了。像是沉入温水里,四肢百骸都软下来,只想就这样趴着,让王耀的手继续抚摸他的头发,让那些残留的魔力继续渗透进他的皮肤。
“困了。”他含糊地说,“好困。”
王耀没有说话。他伸手,把本田菊翻过来仰面躺着。孩子在半梦半醒间,看见王耀垂头看着他。那双深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什么,本田菊看不懂,但他觉得那表情很好看。
“睡吧。”王耀说。
本田菊闭上眼睛之前,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朵魅魔纹还在发光,比任何一次进食之后都要亮,亮得像是一朵真正的、在暗夜里绽放的金色之花。
他忽然想,王耀每天做的食物,是不是真的太多了。
可他又想,没关系。他可以全吃下去。一滴都不浪费。
他再也没有挨饿过。
那天之后,进食就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日常。
本田菊不再跪在王耀腿间仰头等待。而是趴在锦被上,翘起尚且稚嫩的臀,等着王耀用沾满爱液的手指为他喂食。有时候他会在等待的时候微微回头,用那双蜜金色的眼睛望向魔王,催促他。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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