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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栗从知道蒋敦豪对她有爱意值的时候，就想过，蒋敦豪爱她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姿态。

        万万没想到是这样毫无保留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到底要说些什么才能表示她此刻的震惊。

        蒋敦豪见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一点自嘲的涩意，他好像知道自己说出来的那些话不会被礼栗回应。

        “哪怕是利用，”蒋敦豪说着，尾音有些许的恳求，“我也心甘情愿。”

        礼栗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蒋敦豪看着她，他把那些藏了很久的话一句一句地往外放，“依赖也好，爱也好，我只想要留在你身边。”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安静了几秒钟，像是在等她的反应。

        礼栗站在他面前，一时之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被他的话砸得完全宕机了。

        蒋敦豪等了几个呼吸，没有等到回应，他慢慢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温柔，“这么说好像有点不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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