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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就在西院书房里用饭。

        崔宴辞背上有伤，只能侧坐。

        温未曦替他夹菜时，他忽然问：“问心堂准备做什么？”

        “代写诉状。”

        “京中替人写诉状的先生很多。”

        “可愿意替nV子、罪眷和军户写的人不多。”

        温未曦道：“许多nV子不识字，被夫家欺凌也不知道如何告状。”

        “军户遗孀想追查抚恤银，更难找到愿意接手的人。”

        “我可以替他们整理证词与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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