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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温煦走到了布汀面前。

        布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低着头，不敢看温煦的眼睛。

        温煦将试卷放在他的桌面上。布汀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分数栏上。满分？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又连忙看向试卷内容。这……这根本不是他答的那份“性癖调查试卷”，是正常的数学试卷，而且上面的答案全是正确的。

        他抬起头看向温煦。温煦正低头看着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见布汀抬头，他朝布汀心照不宣地眨了眨眼，然后便继续走向下一个学生。

        所有试卷发放完毕。温煦重新回到讲台，“不及格的同学请留下补习。其他同学可以直接放学了。”话音落下放学的铃声刚好响起。

        此刻的放学铃声无异于天籁之音，不少玩家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这个恐怖的教室。

        布汀也站起身准备离开，他偷偷瞟了眼讲台上的温煦，温煦正慵懒地坐在那里，等待着解脱的玩家们和无关的NPC同学们离开。

        布汀纠结了一下。按照他从小到大的习惯，离开教室时总要对老师说一声“老师再见”。虽然温煦……是个非常奇怪的老师，还对他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但……今天如果不是温煦换掉试卷，以他自己的数学水平在这种考试里恐怕真的很难及格，而且温煦刚才也帮他解了围。

        想到这里，布汀还是鼓起勇气，在路过讲台时小声说道：“温老师……再见。”说完，他脸颊微红，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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