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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哭出声,只咬住嘴唇,身子轻轻发颤,连带着被角都跟着抖起来。
柯秋荷的动作顿了顿,布巾停在她的膝盖上,温度慢慢散掉。
「姑娘,」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些许战战兢兢,「是我弄疼你了吗?」
雪Y摇了摇头,喉咙里堵得慌,说不出话,只让泪水掉得更凶。
她怎麽能说,自己是在想那个把她当成药材,最後又丢掉的人?
怎麽能说,哪怕知道他做的事全是利用,可心里还是像被什麽东西缠住,扯得生疼?
柯秋荷没再问,只轻轻把布巾拧乾,再仔细地擦过她的脚踝。
房间里安静得很,只有檐角的滴水声,还有雪Y压抑着的、细细的cH0U噎。
她觉得自己像被丢在雨里的纸人,从前被先生捧在手里的时候,还能遮风挡雨,现在被丢开了,就只剩一捏就碎的狼狈。
先生此时,会不会偶尔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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